

1894年8月6日,正当中日战争爆发,清廷电令刘永福加强台湾防务,奉军主帅左宝贵率回营3000人日夜兼程赶赴平壤战场时,美国《纽约时报》刊出报道《李鸿章卸下黄马褂带罪领军》。
报道中感到好奇,为什么李鸿章在前一天被任命为最高统帅,第二天却被褫夺清朝的最高荣誉,卸下黄马褂呢?
有人说,虽然朝廷颁布了禁止李鸿章再穿黄马褂的命令,但并没有撤销他为帝国军队统帅的任命,黄马褂的收回只不过是个警戒,希望这位帝国司令能在战场上好好表现。
如果成功了,李鸿章可以重获黄马褂的殊荣。
纽约时报也分析,这个只准大清皇族专用,禁止非皇族穿用的黄马褂,被朝廷当作一种力图加强法纪的权术,但到底是聪明还是拙劣,有点令人啼笑皆非。


1883年的中法战争使中国西南门户洞开,除了越南成为法国殖民地外,中国的云南,广西和广州湾(今湛江市)也沦为法国的势力范围。
1892年8月22日,被视为“义盗”,专抢法国人武装财物的陆亚宋一伙在中越边境进攻一股出巡的法军,击毙法军22人,活捉1人,并将俘虏杀头沥血生祭战死的同伙,法国为此立下“23名被陆特宋突袭致死的戴维特遣队成员”的纪念碑,并誓死缉捕陆特宋。
在法国的胁迫下,清政府命令广西提督苏元春剿办,但苏元春很清楚陆的为人,最后只是予以收编,并没有送交法国处理。
面对法国的质疑,苏元春厉声回答“我这里只有陆亚宋,没有陆特宋”,就这样瞒过了法国人和朝政府。
陆亚宋就是后来著名的桂系首领及两广王--陆荣廷。


1887年9月12日,身为丁汝昌副将的英国琅威理验收《致远》《靖远》《经远》《来远》等舰后,启程带舰返回中国,次年北洋成军,中国成为世界八大海军强国。
这位应聘到中国,并承诺在五年内将中国海军的训练提升到国际水准的琅威理,在返国航行中就开始了严格的训练,每天演练各种阵势,并假设各种险情作出应变,且都“悬旗传令毫无错杂张皇景状”,甚至还“在厕中犹命打旗传令”,丝毫不见懈怠。
渐渐地,北洋水师中开始流传了“不怕丁军门,就怕琅副将”的说法。
但是三年后,发生了“撤旗事件”,丁汝昌暂时离舰,一位总兵不把这位老外副提督看在眼里,抢先升起总兵之旗,表明是舰上最高长官,琅威理愤然辞职。
此后,北洋海军的训练和军纪日益松懈,事后证明那是一个代价很高的事件。


根据1894年7月15日的报道,广州与香港鼠疫大流行,广州大约有11万人丧生,当时广州城市人口约100~150万人,疫死人口比例高达10%。
香港政府没有特别公布当年的资料,但根据其13年死亡1.2万人的数据推算,1894年死亡约在2千人左右,占人口总数的1~2%。
自1873年东南亚流行霍乱就开始建立检疫制度的上海,1894年的鼠疫并未登陆,直到1908年,上海才首次检出疫鼠,且15年间仅见100个病例。
这种死亡率高达95%的鼠疫可以透过防疫措施有效防范于未然,如今,1894年的鼠疫大流行已变成卫生防疫的经典案例。


普法战争以后,德国宰相俾斯麦觉察到法俄接近的迹象,为应付东西两线可能的进攻,选择以奥国为伙伴。
1879年9月21日,俾斯麦前往维也纳同奥国首相谈判,开始积极筹备反俄的德奥同盟条约,半个月后,两国签订秘文结为盟国。
该盟约内容包括,缔约国一方遭到俄国进攻,他方应以全部兵力援助,一方遭到第三国(尤指法国)进攻,他方应采取善意中立,条约暂定为期 5年并保守秘密。
德奥同盟成为德国外交的政策基石,也成了当时欧洲国际关系的轴心,它引起法俄联盟,促成欧洲列强分裂为两大军事体系,最终形成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基本建构。
该条约一直持续到40年后的一次大战结束。


两次鸦片战争后,中国开始学习西方建设新式海军,师法过程波折不断,明争暗斗中经历了英国,德国再英国的转换阶段。
1890年8月29日,李鸿章的得力幕僚薛福成正式出任驻英公使,他在日记中开始记下中国如何从采购德国的《济远级》军舰转向英国的《致远级》军舰。
济远舰是德国为中国建造的第一艘穹甲巡洋舰,尽管设计上大量效仿英国,但并没有完全学到家,被指出有8处缺陷。中国开始回头找到英国的设计大师怀特,得到一种全新的巡洋舰设计方案,并一举获得了中国的新订单。
这位在清末外交与政经改革卓有贡献,又善于记述的薛福成,对这些军舰的设计与技术都有详细的记载,在确保清政府买到当时世界顶级的巡洋舰同时,还留下了兼有文学和史料价值的许多资料。
中国海军的建军过程与相当多的技术资料正是出自薛福成的日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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