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根据1894年7月15日的报道,广州与香港鼠疫大流行,广州大约有11万人丧生,当时广州城市人口约100~150万人,疫死人口比例高达10%。
香港政府没有特别公布当年的资料,但根据其13年死亡1.2万人的数据推算,1894年死亡约在2千人左右,占人口总数的1~2%。
自1873年东南亚流行霍乱就开始建立检疫制度的上海,1894年的鼠疫并未登陆,直到1908年,上海才首次检出疫鼠,且15年间仅见100个病例。
这种死亡率高达95%的鼠疫可以透过防疫措施有效防范于未然,如今,1894年的鼠疫大流行已变成卫生防疫的经典案例。


1889年9月20日,第一届国际计量大会根据瑞士制造的米原器,给《米》的定义是“0℃时,巴黎国际计量局截面为X形的铂铱合金尺两端刻线记号间的距离”,这是国际计量局第一次给米下的定义。
在这之前的1875年,法国国民议会即在巴黎召开国际会议,促成17国代表《米制公约》,统一以铂铱合金线纹米原器为长度单位。
但因刻线本身就有一个宽度,科学家们对这个精度只达0.2μm的米原器感到不满意,除了要保持恒温外,外界变化一个大气压,它就会伸缩万分之一毫米,而且金属制造的尺,终究不可避免要腐蚀损坏,无法复制延续。
直到1960年与1983年,分别改以氪86原子能级间跃迁与光子在真空中的行程重新下定义后,才结束了70多年国际间以实物为长度基准的方式。


1892年,孙中山来到澳门《镜湖医院》成为第一位澳门华人西医,一年后,1893年7月18日,他与葡萄牙人飞南第合力创办《镜海丛报》,是澳门第一份双语新闻报纸,也是比香港1900年《中国日报》更早的宣扬革命的报纸。
《镜海丛报》主要部分有社论,新闻和广告三部分,内容包涵当时的政治、经济和革命党活动;孙中山以匿名兼任主笔及编辑,除了民主思想外,他也不避讳宣传自己“镜湖孙医生的医术高明“,期能让民众更多了解西医的科学性。
该报除了在澳门香港发行外,还远销福州、厦门、上海、北京,更到了吕宋、旧金山、东帝汶、葡萄牙等有华人的地区,在近代中国革命史上算得上是个开山之作。


康有为积极投身变法,开办《万木草堂》,大弟子陈千秋决心以其所学,就近从广东南海的西樵地区开始实践,除了“开学校以教之,辟蚕桑以富之,修道路以治之”外,更仿照西式警察而用新法以办保甲,严禁盗赌,成效显著,乡民称颂。
但是,都察院却在利益受损的劣绅们的鼓动下,于1894年8月3日上奏,指责康有为等人著书讲学离经叛道,惑世诬民,煽惑后进,请朝廷严惩。
康有为为此一度被拘押于南海县衙,所幸当时在京的另一位弟子梁启超奔走联络,发动一些主张维新的官员营救。
《万木草堂》授课停止,陈千秋积劳成疾吐血而亡,《西樵改革》功败垂成。
次年中日甲午战败,四年后,康有为协助光绪皇帝推行戊戌变法。


1883年的中法战争使中国西南门户洞开,除了越南成为法国殖民地外,中国的云南,广西和广州湾(今湛江市)也沦为法国的势力范围。
1892年8月22日,被视为“义盗”,专抢法国人武装财物的陆亚宋一伙在中越边境进攻一股出巡的法军,击毙法军22人,活捉1人,并将俘虏杀头沥血生祭战死的同伙,法国为此立下“23名被陆特宋突袭致死的戴维特遣队成员”的纪念碑,并誓死缉捕陆特宋。
在法国的胁迫下,清政府命令广西提督苏元春剿办,但苏元春很清楚陆的为人,最后只是予以收编,并没有送交法国处理。
面对法国的质疑,苏元春厉声回答“我这里只有陆亚宋,没有陆特宋”,就这样瞒过了法国人和朝政府。
陆亚宋就是后来著名的桂系首领及两广王--陆荣廷。


普法战争以后,德国宰相俾斯麦觉察到法俄接近的迹象,为应付东西两线可能的进攻,选择以奥国为伙伴。
1879年9月21日,俾斯麦前往维也纳同奥国首相谈判,开始积极筹备反俄的德奥同盟条约,半个月后,两国签订秘文结为盟国。
该盟约内容包括,缔约国一方遭到俄国进攻,他方应以全部兵力援助,一方遭到第三国(尤指法国)进攻,他方应采取善意中立,条约暂定为期 5年并保守秘密。
德奥同盟成为德国外交的政策基石,也成了当时欧洲国际关系的轴心,它引起法俄联盟,促成欧洲列强分裂为两大军事体系,最终形成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基本建构。
该条约一直持续到40年后的一次大战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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