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面对中国东北的领土遭到侵占,前后五年请求,终如愿赴东北办理边务文案的曹廷杰,1885年8月25日接到密札,要他轻骑简从,改装易服,前往吉林、黑龙江两省与饿交界地方查访。
他的考察揭露了俄国勘办铁路的目的是要侵占中国大片领土。
学术上,许多历史学家未能确定的地方,都经曹廷杰一一考证得知确切地点,如黄龙府,上京会宁府,唐渤海大氏都城,咸平府,五国等地。
最令人称道的,他冒着生命危险,拓下两块明朝永乐的《永宁寺碑》碑文,该碑是中国东北疆域的铁证,从而证明中国领土远至库页岛,后人把这碑文奉为价值连城的国宝。
曹廷杰冒险拓碑文,不是悬崖峭壁之险,而是杀头之险,因为当时有明文规定:凡中国人有拓碑文者,格杀勿论!


1889年9月20日,第一届国际计量大会根据瑞士制造的米原器,给《米》的定义是“0℃时,巴黎国际计量局截面为X形的铂铱合金尺两端刻线记号间的距离”,这是国际计量局第一次给米下的定义。
在这之前的1875年,法国国民议会即在巴黎召开国际会议,促成17国代表《米制公约》,统一以铂铱合金线纹米原器为长度单位。
但因刻线本身就有一个宽度,科学家们对这个精度只达0.2μm的米原器感到不满意,除了要保持恒温外,外界变化一个大气压,它就会伸缩万分之一毫米,而且金属制造的尺,终究不可避免要腐蚀损坏,无法复制延续。
直到1960年与1983年,分别改以氪86原子能级间跃迁与光子在真空中的行程重新下定义后,才结束了70多年国际间以实物为长度基准的方式。


根据1894年7月15日的报道,广州与香港鼠疫大流行,广州大约有11万人丧生,当时广州城市人口约100~150万人,疫死人口比例高达10%。
香港政府没有特别公布当年的资料,但根据其13年死亡1.2万人的数据推算,1894年死亡约在2千人左右,占人口总数的1~2%。
自1873年东南亚流行霍乱就开始建立检疫制度的上海,1894年的鼠疫并未登陆,直到1908年,上海才首次检出疫鼠,且15年间仅见100个病例。
这种死亡率高达95%的鼠疫可以透过防疫措施有效防范于未然,如今,1894年的鼠疫大流行已变成卫生防疫的经典案例。


1888年8月6日,英国伦敦东区白教堂附近,一名39岁妓女被杀,身中39刀,腹部被剖开,内脏外露。
接下来一个月,连续5起类似事件发生,《开膛手》一词传遍大街小巷,人人自危。
这位被英国评为最大恶棍的开膛手杰克,专挑街头妓女下手,受害人下腹部都被乱刀砍开,有的甚至内脏被掏出,散落在作案现场。
据说,澳大利亚学者在警方收到的恐吓信上找到残留的干瘪皮肤细胞,通过DNA检测分析,《开膛手》杰克竟然是女儿身。
至今仍未侦破,连性别都是谜的《开膛手》已成为西方社会的一种情结,也是某一类犯罪的代名词,甚至成为一种受到欢迎的文化元素,不时在漫画,摇滚乐或玩具中出现。


中日甲午战争爆发,1894年9月15日,双方陆军首次大规模接触的平壤之战点燃,清军叶志超弃城狂奔五百里,于6天后渡鸭绿江回国,日军则一路高歌猛进,占领朝鲜全境。
求见李鸿章没有达到预期结果,深刻体认朝廷腐败的孙中山,决定抓住中日战争时机,迅速行动起来。
两个月后,兴中会在美国檀香山成立,但他放弃了向李鸿章上书的“君主立宪”主张,改以《驱逐靼虏,恢复中华,创立合众政府》的“民主共和”思想。
有人觉得孙中山这样的转变有很浓的《支那改造论》痕迹,正中日本的圈套:满汉分裂,共和不稳,日本得以中间调解,让清帝退回满洲,受日本保护。
甚至有人大胆推论,兴中会是甲午战争的产物,同时也是日本军部的外围组织。


1894年8月6日,正当中日战争爆发,清廷电令刘永福加强台湾防务,奉军主帅左宝贵率回营3000人日夜兼程赶赴平壤战场时,美国《纽约时报》刊出报道《李鸿章卸下黄马褂带罪领军》。
报道中感到好奇,为什么李鸿章在前一天被任命为最高统帅,第二天却被褫夺清朝的最高荣誉,卸下黄马褂呢?
有人说,虽然朝廷颁布了禁止李鸿章再穿黄马褂的命令,但并没有撤销他为帝国军队统帅的任命,黄马褂的收回只不过是个警戒,希望这位帝国司令能在战场上好好表现。
如果成功了,李鸿章可以重获黄马褂的殊荣。
纽约时报也分析,这个只准大清皇族专用,禁止非皇族穿用的黄马褂,被朝廷当作一种力图加强法纪的权术,但到底是聪明还是拙劣,有点令人啼笑皆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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