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 ~ 爱迪生参观埃菲尔铁塔极力赞叹 ~ 1889年09月10日 v

爱迪生参观埃菲尔铁塔极力赞叹
(1889年09月10日)
正当在实验室里试验电影发明之际,1889年9月10日,爱迪生特别来到巴黎参观了刚建成的艾菲尔铁塔,非常激动,极力赞美艾菲尔的杰作。
最初,艾菲尔铁塔只是配合政府于1889年在巴黎举行世界博览会所建造,当时并没有特别的要求,只希望高塔能够吸引参观者买票参观,并且在世博会后能轻易拆除。
艾菲尔以四年多的时间完成了这个仅金属结构即重达7300吨的庞然大物,这对当时人类而言,简直就是个奇迹。
本意只让站立20年的艾菲尔铁塔,终因为它宝贵的通信价值与一战期间表现的军事价值,获得了继续保留的许可证。
正当爱迪生赞叹之时,巴黎很多市民认为它影响市容不断批评,小说家莫泊桑更是恨之入骨,但他每天却在塔里的餐厅吃午饭,记者问他为什么?他只是简单的说了句:这是唯一在巴黎无法看到它的地方。
這一天 ~ 中国开始转向英国购买致远级军舰 ~ 1890年08月29日 v

中国开始转向英国购买致远级军舰
(1890年08月29日)
两次鸦片战争后,中国开始学习西方建设新式海军,师法过程波折不断,明争暗斗中经历了英国,德国再英国的转换阶段。
1890年8月29日,李鸿章的得力幕僚薛福成正式出任驻英公使,他在日记中开始记下中国如何从采购德国的《济远级》军舰转向英国的《致远级》军舰。
济远舰是德国为中国建造的第一艘穹甲巡洋舰,尽管设计上大量效仿英国,但并没有完全学到家,被指出有8处缺陷。中国开始回头找到英国的设计大师怀特,得到一种全新的巡洋舰设计方案,并一举获得了中国的新订单。
这位在清末外交与政经改革卓有贡献,又善于记述的薛福成,对这些军舰的设计与技术都有详细的记载,在确保清政府买到当时世界顶级的巡洋舰同时,还留下了兼有文学和史料价值的许多资料。
中国海军的建军过程与相当多的技术资料正是出自薛福成的日记。
這一天 ~ 鸵鸟政策起于英国一本刊物 ~ 1891年09月12日 v

鸵鸟政策起于英国一本刊物
(1891年09月12日)
《鸵鸟政策》一词最早于1891年9月12日出现在英国伦敦著名大街Pall Mall的一份文学刊物上,当时那条街上有各种时髦的俱乐部,如旅行家俱乐部,陆军海军俱乐部,革新俱乐部,东印度公司三军会,牛津剑桥联合俱乐部和皇家汽车俱乐部等。
当鸵鸟遇到猎人追捕或者危险临头时,就会伸长脖子,紧贴地面而卧,甚至将头钻在沙中,身体蜷曲一团,以其暗褐色羽毛伪装灌木丛或岩石等,这种现象,古代阿拉伯人就已有记载。
后来逐渐成为一种代名词,代表昧于现实不愿正视危险,据说还是起于非洲。
经过英国刊物的发表与引用,这词不仅被中国视为成语,他还是世界性的词汇广泛运用在社会问题,外交和经济等领域。
這一天 ~ 申报评论妇女寡廉鲜耻 ~ 1885年09月23日 v

申报评论妇女寡廉鲜耻
(1885年09月23日)
中国最早对外开放的繁华大都市上海,其男女关系与婚姻纠纷一直有着详尽的报道,1885年9月23日《申报》有文谈到“妇女寡廉鲜耻,侪辈相逢,往往询外舍之何方,问姘头为谁氏,直言对答,习不为怪,并无羞涩嗫嚅之形”。
自申报创刊的第二年起,即1873年,就有“佣妇在街上与其自乡间来寻的丈夫相遇,夫欲拉其回家,妇不愿意与夫争扭”的报道,陆陆续续各种街头拉扯,华洋互殴,姘新拆旧等新闻与社会风气的探讨屡见不鲜。
百年后的今天,针对上海这个最早的国际化商业化大城市,其家庭伦常与男女角色仍有许多质疑与探讨,有人直呼世风日下,“上海小男人”,有人则赞许女权获得尊重,没有“大男人主义”等。
這一天 ~ 广州鼠疫大流行,10%人口死亡% ~ 1894年07月15日 v

广州鼠疫大流行,10%人口死亡%
(1894年07月15日)
根据1894年7月15日的报道,广州与香港鼠疫大流行,广州大约有11万人丧生,当时广州城市人口约100~150万人,疫死人口比例高达10%。
香港政府没有特别公布当年的资料,但根据其13年死亡1.2万人的数据推算,1894年死亡约在2千人左右,占人口总数的1~2%。
自1873年东南亚流行霍乱就开始建立检疫制度的上海,1894年的鼠疫并未登陆,直到1908年,上海才首次检出疫鼠,且15年间仅见100个病例。
这种死亡率高达95%的鼠疫可以透过防疫措施有效防范于未然,如今,1894年的鼠疫大流行已变成卫生防疫的经典案例。
這一天 ~ 法国免费相赠,美国却却没钱安置 ~ 1885年08月19日 v

法国免费相赠,美国却却没钱安置
(1885年08月19日)
才华横溢的雕塑家巴托尔迪决定塑造一座象征自由的塑像,由法国人民捐款,送给美国以庆祝独立100周年。
1885年8月19日,这座高46米,重200多吨的《自由女神像》运抵纽约。神像穿着古希腊服装,头冠是象征世界七大洲的七道尖芒,右手高举象征自由的火炬,左手捧着法典上面刻有《1776年7月4日》的字样,脚下是打碎的手铐、脚镣和锁链。
起初,美国政府对这份珍贵的礼物竟不知该置于何处,甚至没钱为他建个像样的基座,还好纽约《世界报》的普利策出于对自由的崇敬,发动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募捐运动。
普利策在头版社论里高调疾呼,女神像无处安身“对纽约市,乃至对我们国家来说,是一种难以洗刷的耻辱!”
1984年,巴托尔迪的自由女神像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。